2021年12月10日

酷游体育app_被拐儿童如何改名换姓办户口?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作者 逍遥子

有人负重有人“划水”,大学生“小组讨论”为何令人烦恼 小组讨论,王嘉怡,划水,搭便车,教师培养

小组讨论,王嘉怡,划水,搭便车,教师培养 这一从中学起便常见的课程形式,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却意外颇多,给各方带来了烦恼。北京师范大学党委学生工作部学生心理咨询与服务中心副研究员夏翠翠说,学生时代的小组讨论一定程度上和职场合作存在差别。 小组讨论,王嘉怡,划水,搭便车,教师培养

  最近几天,“打拐”话题再上热搜。电影《亲爱的》原型孙海洋终于找到失散了14年的儿子,认亲现场令人不禁落泪。一个原本温馨的家庭,一旦为人口买卖犯罪所害,即便有了眼下看似圆满的结局,也很难再回到从前的模样。为此,公众普遍痛恨“人贩子”与买孩子的人。

  除了打击人口买卖双方之外,一个常常被忽视,但十分重要的问题,同样需要追问:那些被拐卖、又被找回来的孩子,为什么都能顺利落户、成功“洗白”为正常人?是什么人、什么机构以何种方式为他们办下了户口?其中又是否有滥用公权力的嫌疑?

  从常识上看,要给一个孩子落户并不简单,办理手续的人要有父母双方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父母单位或街道、村庄的证明信,正规医院开具的孩子出生医学证明等。这些繁琐、细致的要件,虽然显得有些麻烦,但正是防止有人“浑水摸鱼”的必要条件。在这套制度下,一个人要成为“社会人”,其个人信息需要得到严格认证,有了这样的“认证”,他的身份才能得到户籍制度的确认。

  理论上,被拐儿童绝不具备正常上户口的必要条件。证明信是怎么开的?出生医学证明是哪里出具的?这些本应起到防范作用的“关卡”一再失守,难免令人感到担忧。从过去的案例来看,许多成年后才被重新找回的孩子,都有了新的身份、新的户口。这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哪些人“配合”了买孩子的人?不把这些问题说清楚,类似情况可能还会继续出现。

  这并不是说,被拐卖的孩子就不能有正常的学习、工作条件,而是说户籍管理工作理当尽到审核义务,起到社会预警作用。如果被拐卖的孩子总是能轻松顺利地完成“再社会化”过程,买孩子便成了一件“方便”的事。这在实质上构成了对拐卖行为的制度性助力,其隐患必须得到充分重视。

  据报道,早在2016年,福建警方就曾发现不法分子伪造、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申报户口的线索。近日,有打拐志愿者在社交平台上发布消息称,河南省商丘市妇幼保健院曾有4885份出生证被盗,近10年未破案。无论是相关证明失窃或遭人伪造,还是有“内鬼”主动为被拐儿童“洗白”身份,有关部门都必须严查严处。其中,如果有户籍、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涉案,更要成为查处的重点。

  12月9日凌晨,针对近日备受关注的孙海洋之子孙卓及另一儿童符建涛被拐案,山东聊城阳谷县公安局发布情况通报称,第一时间成立专案组对被拐孩子户口办理问题展开调查,初步查明:孙卓,即孙海洋之子,现用姓名为国某,户籍地在黑龙江省某市。报道中涉及的另一名被拐儿童符建涛,现用姓名为吴某某,户籍地在本县。有关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凡涉及违规违纪违法问题,将严肃处理。

  户籍承载公民基本信息,其管理工作至关重要。近年来,各地频频出现户籍造假问题,被拐儿童非法落户只是其中一端。这些问题说明,户籍管理工作有不容忽视的权力寻租空间,对此,有关部门还需深挖彻查,堵住制度漏洞,防止有人以权谋私。

  社会上,一直有声音呼吁:有关部门应在户籍管理工作中加强数字化建设,形成人口信息的全数字化流转,在技术层面上减少“人为操作”的空间。具体到防范人口拐卖犯罪上,也有人建议:应从源头上对新生儿及其父母采集DNA、血型、手指纹等,建立信息库;对不同年龄阶段的学生、未成年人,要审核其DNA信息库是否一致等。这些建议未必都可行,但有关部门还应积极探索这方面的作为空间。

  打击拐卖儿童,既要抓住“现行犯”,也要精准打击犯罪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被拐儿童如何落户,便是一个关键环节。唯有持续织密治理网络,才能实现“天下无拐”。

  胡麦 来源:中国青年报

  2021年12月10日 02 版

【编辑:陈文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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